不住闭上眼,往下坠落。
再睁眼时,自己仅仅是跌坐在客厅地上而已。
骤然从冰天雪地里回到温馨平静的客厅,落差有点大。
冬至呆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神。
他看向手中的长守剑。
后者静静躺在他手中,无言诉说自己曾经见过的春秋岁月。
知道的越多,他就越是觉得,龙深一路走来,风霜雨雪,波澜壮阔,能够看见他的足迹,哪怕只有片段,对冬至而言,也是惊心动魄的奇遇。
但对龙深而言,那却早就刻入他的骨子里。
旁人追求传奇,而他自己就是传奇。
龙深已经站在高山之巅,望见群峰白雪,手可摘星。
而他还在山下踟蹰前行,像所有第一次攀登,毫无经验的人那样,惊叹于高山险峻,途中也因犹豫胆怯而停住脚步,或许还会贪恋山下温暖而想要多驻留片刻。
冬至觉得,如果自己是龙深,也未必能看见还在一步步往上摸索的徒弟。
于龙深而言,两人无论是在年龄,阅历方面,都相差太远。
在幻境里看到的越多,他就觉得自己了解龙深越少。
但一步步走近,探索,深入,能看着对方从童年走到如今,看见长守剑的过往片段,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