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去得了,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啰嗦!”
冬至干笑:“以前有我在,你跟我斗嘴就把精力发泄光了,这次我怕没人给你捧哏,你会寂寞!”
刘清波:他又不是说相声的,还捧哏!
但看在对方生病了的份上,他仍是勉勉强强应下来。
“你不在,还有张充啊,那家伙一看就欠骂,我每天骂骂他就好了!”
冬至:……
他真想知道张充听见这句话是什么个表情。
“行了行了,快走吧,赶紧解了降回来!”刘清波挥挥手,跟赶苍蝇似的,末了还加一句听起来不那么干脆的话,“你可一定得平安归来,不然你要是做了鬼,我也找个通灵师把你的魂魄拘来,天天在你耳边念叨,让你死不瞑目!”
这是刘清波对朋友表达关心的独特方式,冬至含笑收下,与霍诫道别,又托他向唐净问好,才跟龙深一道进入安检通道。
两人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直到对方过了安检又走出许久,身影消失不见,霍诫才轻轻叹了口气。
“但愿他平安无事。”
“一定会的。”刘清波回道。
……
迟家并未像冬至想象的那样,隐藏在某处深山老林,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实际上海南是热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