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给龙深他们作介绍,冬至这才知道,迟家并非所有人都是降头师,像迟半夏的伯父,就是普通的生意人,这一行也讲天分,迟半夏和刚才去接机的堂哥,算是迟家这一辈里最有天赋的人了。
寒暄几句,迟老爷子也知道龙深此番特意为了徒弟前来,目光就落在龙深旁边的冬至身上。
“这位小友,你将手伸出来我看看。”
迟半夏的父亲在旁边补充道:“老爷子是迟家最厉害的人物!”
言下之意,如若他老人家也没办法,那迟家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冬至依言伸手,老人枯瘦的手掌在他的手心和手背上反复揉捏,又一寸寸探上去,最后停在手肘处。
“是鬼面桃花降。”他松开手,轻轻吁一口气,给了肯定的答复。
迟家其他人却都闻言变色。
迟半夏的父亲面色凝重:“上回林际,中的就是这种降头。”
龙深点头:“不错,听说后来也是经老爷子之手,才得以化解,所以这次我也只能来劳烦老爷子了。”
迟老爷子苦笑:“不怕您笑话,其实当时我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并无十足把握。降头术千变万化,说白了,每个人手法不同,解法也千差万别,迟家的降头术,虽是从东南亚学来,但也只是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