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现在没有证据,再让国内查他们的身份也来不及,不过藤川葵在日本阴阳界举足轻重,我们又跟他结下那么大的梁子,他派几个徒子徒孙来给我们下绊子也是正常的。”
刘清波撇撇嘴:“还有英国人跟美国人,城府心机半点不少,蔫坏蔫坏的,美国人嘴上说跟我们结盟,实际上他知道的消息肯定比我们多!”
冬至摊手:“我们也不可能对他们露底,怎么可能指望他们对我们掏心掏肺?谁也不是傻子,各取所需而已,我看这次也就法国人先出头傻了一点,其他人都鬼精鬼精的,杨守一他们把心思都放在竞技上,咱俩多留意点吧。”
房间虽小,但五脏俱全,看得出在为入住的客人尽可能提供舒适环境了,但也只能睡觉或看书,想要在里面练剑是不可能的,冬至更不想跑去甲板上练,被人围观,闲来无事,索性在盘腿在床上练了几回吐纳工夫,刘清波他们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大家尽量减少外出用餐的次数,一来是除了肯塔之外,他们跟其他人都没什么交情可言,虚伪客套的话说多了浪费时间,还不如不说,二来客轮再大,毕竟也是船上,不如陆地舒服,除了看海,更无可逛的地方。
船只穿越茫茫大海,在波浪上起伏,若干小时之后,终于驶入前方白色的弥天大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