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不远的地方。
看着两人破阵,明弦一动未动,旁边的北池绘冷冷道:“按照主人的吩咐,现在是杀了他们的最好时机。”
明弦淡淡道:“我自有分寸。”
北池绘倏地起身,想要走向阵内,明弦却早一步料到她的举动,伸手拦下,两人转眼过了数招,北池绘语气森冷:“你想背叛主人?”
明弦揪住北池绘的衣领,用力拉近,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少女瓷娃娃似的脸上漠然一片,没有半点波澜起伏,已然失去一个人最基本的感情波动。
“你杀了你的师父?”
北池绘依旧漠然:“为了主人的大业而死,他死得其所。”
明弦忽然笑出声。
笑声里有讥讽,有为藤川的不值,更有对自己的嘲弄。
北池绘一朝醒来,已经不是以前的北池绘了,她被魔气附体,成为音羽鸠彦的杀人工具,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挖出一手养大她的师父藤川的心吃掉,补充能量,执行音羽的命令,过来解决唐净和鱼不悔。
比起她的彻底异化,明弦觉得自己更像一个失败品或半成品。
当生命重来一回,带给他的并不是死而复生的惊喜,而是痛苦与折磨。
“我真羡慕你。”他低低对北池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