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带上了欢欣之色,“好了好了,出去吧,征十郎也是个好孩子,要好好对待人家啊……对了,赤司父亲那边有说过了么?”
“会的啦!”我把眼泪憋回去,忍不住一笑,“父亲那边阿征说了,我们明天去拜访。”
“……你现在就改口叫父亲了,是不是太快了点?”
“……阿征都喊你爸爸了呢。”
爸爸费心解释:“不一样啊,我觉得我是个好爸爸。征十郎这么叫我是他赚了,但是你叫赤司征臣为父亲,总感觉是他赚了。”
我仰起头回忆了一下赤司父亲和我的几次交集……情人节把阿征的巧克力分了对方一点然后白色情人节收到了房子回礼、考大学的时候被我妈当顺风车叫来送我上学、新年前一个星期就被妈咪每天打电话通知然后屈尊降贵地来人挤人参加平民的新年参拜、大半夜十点多被我打电话要求合唱国歌……
我严肃地摆了摆手,指正道:“不,那个……我觉得他应该没有赚。”
不仅没赚还血亏的样子。
去赤司家拜访的时候,显得冷清了很多。
虽然有佣人在其实人数上来说不少吧……但是按照人口密度来算的话,真的很冷清了。
尤其是我想到自从赤司上大学就和我同居之后,就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