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是我没把话说清楚。”陈天宝过去送葡萄,她也是走的时候想起来跟他说了一嘴,没详细说。
那些赶过来的人,笑呵呵的领着娃儿过来,推着娃儿,“快给县主磕头!”
小娃儿也聪明,在家都教了多少遍儿,跪在地上,“见过县主!给县主磕头了!”
窦清幽忙让他们都起来。
庄妈妈笑着解释,“这事儿都怪我!县主说的是不拘男女不拘年龄,要家里酿酒的,是想给家里酿酒的培训培训,教一教酿果酒的诀窍和手艺。不是要收徒弟!是我听话的时候听岔了,又把听岔的话告诉了老爷!这才让大家误会了!”
众人一听不是要收徒,都叽叽喳喳起来,“不是说的要收徒的吗!?”
“是啊!不要大的,要小娃儿,收了徒弟学酿酒的!?”
“都是这么说的啊!还有人在洺河畔打听来的消息呢!”
梁氏出来解释一遍,“是我们把话听岔了,让大家误会了,我给大家赔不是了!”
她一说赔不是,立马有人忙说不碍事。纵然窦四娘被赐婚给了一个太监,她现在也是长平县主,二品的爵位!还当着她的面,她们哪敢受梁氏赔礼!?
“大家都不用急,也不用失望!县主当初教授村人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