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她又否认的摇摇头。潘家的酒跟她的酒酿造手法和酒曲全部都一样,梁家没有白兰地和金酒方子,冰酒的事梁家也并不知道。潘千羽,定然是从别的渠道获知的她酿酒方子。只是她查了许久,也酿了新酒,酿酒坊里互相盯着,能接触到这些酒的人没有一个卖出酿酒方踪迹的。
窦小郎是在斗酒大会上见过的,那些金酒白兰地和冰酒,他也不认为梁二郎这个自命清高,想着读书做官,眼高于顶的人会酿能酿的出来的。梁家都不知道的秘方,他也不可能知道。
“虽然他不可能知道秘方,但他和潘家的人搅合到一块,肯定不是好事。”窦小郎肯定道。
“留了人去跟踪追查。”窦清幽道。
窦小郎点头,“我已经留了人在那边跟踪追查,今年的斗酒大会,咱们要小心点了!只怕对手所谋不小!”
窦清幽应声,问起他学武之事,“说是碰到个厉害的武师,收你做徒的,也没详细说,什么情况?”
窦小郎提起这次悄摸悄拜的师父,就两眼放光,“武功路数好像是个江湖人,绝对的高手,尤其是轻功,特别厉害,在街上轻功穿行,都快达到让人看不见踪迹的地步。我追了他上百里,还是用一瓶香酒换的,说是收我做个门外弟子,教我轻功,逃命逃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