颚,特别的引以为荣。
“我说的是舞蹈的舞!”方玉抚额,“索性也没人愿意娶人,哥哥便替你作主找个习武的,天天陪你打。”
“哥哥要有这种想法,还摆什么擂台,直接把卫无缺找回来,我嫁给他不就得了……”但见方玉寒眸如星,方飞雪不禁噎了两下喉咙,“我一直觉得,卫无缺不会对爷爷动手,他不是那么不知分寸的人……”
“他若知分寸,怎么会有人在江湖飘处处都挨刀的下场?”提及卫无缺,方玉愠怒开口。
方飞雪不语,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替卫无缺解释,直到现在,她也没找到能替卫无缺洗刷冤屈的证据。
“比武招亲的事就这么定了,你可以有异议,但不可以跟我提!”方玉懒与妹妹争辩,迈步便走。
“哥!我……我都有心上人了,卫无缺……”
“卫无缺在我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方玉冷声驳斥。
“不是卫无缺,是……”
“是谁都不可以!”方玉突然转身,自其身上散出的寒冽之气,瞬时让方飞雪缄言,连带着身子都跟着抖了两下。
“不可以就不可以呗,不会好好说话呀……”方飞雪嘟唇,眼睛瞟向旁边,不敢直视。
方玉漠声不语,许久方才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