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子吗?”
“我不知道,”苏梦枕道:“但这个法子并不难想到,就算狄飞惊不用,纯儿……雷小姐也会用,你是她的杀父仇人。”
所以雷纯只要想到了就一定会用。
苏梦枕道:“我本该在昨晚就帮你将后患解决,但……”
“那不是你的错,”柯阮道:“你给自己的担子太重了。”
苏梦枕昨晚的情况到底有多差,柯阮一清二楚,旁人在那种情况下不直接倒下已经不易,何况苏梦枕还强撑着主持了大局。
甚至他那个时候还想着要为柯阮解决后患……
柯阮看着苏梦枕的面容,他那样苍白,那样清瘦,这样一个自己活着都十分不易的人居然还操心着旁人,想要为他人承担,为他人解决问题。
苏梦枕到底算是什么样的人呢?
苏梦枕的相貌绝不算差,但一个人若从孩童时期就饱受病痛折磨,一直给折磨了十几年二十几年,再好的相貌也经受不住这样的磋磨。
所以苏梦枕不是一个相貌堂堂,俊秀非凡的人。
他苍白,清瘦,满脸病容,他在仍何时候突然病死恐怕都不会让人觉得意外,换做旁人恐怕早该死了好几年了。
柯阮不知道该怎样说苏梦枕,因此她只好问:“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