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依旧从容,山岳依旧巍峨。
    可又好像消失的不是人,也不是剑,而是这天地,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已经停止,消逝,只有那一人,那一剑。
    唯余那一人,那一剑。
    美丽柔情的外表之下所隐藏的可怕,除了陆危楼,恐怕再没有人能够感觉到。
    这让他看着柯阮的时候,甚至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但柯阮的剑一步步的向前,直到极致,这样的过程是陆危楼亲身经历的。
    不过此时的陆危楼不想多说话,他只想一个人静静。
    陆危楼离开之后,柯阮长长的舒了口气,随即就觉得浑身发软。
    这一场比试对她来说压力和消耗都很大。
    卡卢比担忧道:“阿阮,要不要回去休息?”
    柯阮摇摇头:“还不至于那样啦,只是之前太紧张了,我们在明教逛逛吧,放松一下就好了。”
    卡卢比仔细的看着她,直到确定她除了神态略显疲惫之外并无其他,这才松了口气道:“我陪你。”
    又问:“阿阮想去哪里?”
    柯阮道:“我对明教不太熟悉,你带我随便走走吧。”
    这倒不是假话,柯阮熟悉的是十几年后的那个明教,现在的明教与之还是有不少差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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