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又有什么用。”
吴毅峰被他的说辞气笑了,无奈地摇头,“安晨,不是我说你,今年过了生日就三十了吧?不小了,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事……”
“我爸妈又让您劝我?”顾安晨半侧着身,扭头看向楼下的景色,突然一个娇小的身影闯进他的视线。
又大又肥的学士服将她整个人装在里面,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身上,她双手握着伞柄,粉色的遮阳伞完全遮住了她的面容,那抹人影正沿着圆形的花坛边缘的砖块慢慢地往前走动,每一步都极尽小心,似乎生怕自己失去平衡。
外面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洒落在他刚毅硬朗的五官线条上,有点暖。
逆光的他微微眯起眼,继续低头盯着楼下独自走边边的她看。
吴毅峰放下茶杯,冷哼了声,“你父母不拜托我我就不管你了?”
顾安晨这才转过脸,无奈地喊:“吴叔。”
吴毅峰一听到他这声“叔”,顿时心软,又放缓了语气:“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并不是逼你,但你也得为你父母想想。”
顾安晨点头应,“我知道的。”
“你有自己的主见是好事,我不反对,但是安晨,你该给你父母撂个话,也给自己个期限,别让他们等的太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