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语气冰冷地问道：“可有毒？”
幽小蝶瞪了她一眼，回道：“我的东西哪个没毒？”
“什么毒？解药。”莫子翎气得冷声喝道。
“我的毒向来……没有解药。”幽小蝶愤恨地看着她说道。
“那就请你走开，不要再来伤害我们！”莫子翎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们？”
“哼，你觉得很好笑是吗？你以为一直以来你伤害的就只有我是吗？那你现在看清楚了吧？你害的不止是我，还有莫子翧，甚至，还有你自己！”莫子翎突然大叫道。
幽小蝶只觉得脑袋“嗡”地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正愣神的功夫，后院的门口处，莫测推着轮椅坐在那里，看着前厅的一团糟，他有些懵：“这是、怎么了？”
他不出口还罢，这一说话，众人齐齐朝着他看去。幽小蝶也跟着看了过去，本来就混乱的脑子似乎突然间不属于自己了一般，眼前的莫测跟二十多年的莫测，虽然大不一样，但是大致的容貌还是没有变的，尤其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她的时候就和那时候没有两样。
只是这时更多了几分迷茫。
她脚步虚浮，登时有种支撑不住的感觉，脚下一软就要瘫倒下去。
“小蝶？”莫测开口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