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重复了一句。
见他要装傻,莫子翎不客气地说道:“啊,皇上可能还不知道吧,就是之前玥瑤公主认的那个师父啊,他正是先帝娴贵妃的遗腹子,娴贵妃您应该知道吧?”
萧沐远心里一句:你别告诉朕!还没有说完,她已经把话说完了。
其实这个他早就知道了,但是在这里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大吃一惊:“什么?他竟是娴贵妃的儿子?这……怎么会?”
莫子翎最不想看人这样,明明都已经被糟蹋得不行了还要假装烈女!额,比喻好像有点不对,但是萧沐远此时在她心里就是这个样子!
“怎么不会?六王爷的姨母不就是娴贵妃吗?所以他们一个姓北宫,一个姓南宫,打从我刚一来到这里,他们俩个就已经勾搭在一起了,当初让逸王爷去西郊给南宫钰昊送人皮面具,助他脱逃,而后导致逸王爷被南宫钰昊揩油,这个可都是六王爷做出来的事啊。”既然要摊牌,那就说个彻底。
不过他说到萧逸霖被南宫揩油,在场的人还是一个个忍不住脸色变了一下,尤其是萧逸霖,腾地一下就红了脸,立即说道:“婶婶说错了,我是着了南宫钰昊的道儿,不过是被他施了咒,并没有被……被……”
被揩油这话他是说不出来的,这么一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