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没像你吓成这个样子的,接受能力还不如我!”
“啥、啥?您说啥?”
“……”得,压根儿没听进去,索忠摇了摇头:“你要是实在接受不了,就当我没说!”
“爹,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你就不怕满门抄斩吗?”终于,这索睿算是回过神来啦,揪着他的衣襟说了这么一句话。
索忠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说道:“杀头?谁要杀你的头?你怎么不想想,这宫里如今是谁说了算?你爹现在可是南苍国的大功臣,谁要杀我的头?”
索睿怔了一下,这话似乎也没错,可是总觉得哪里又不对劲:“可是爹,这、那您这担心什么啊?”
索忠眼神闪了闪,四下里又探了探,才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这一说,原本才回过神来的索睿彻底吓得跌坐在了地上:“爹,您、您开玩笑的吧?”
“哎呀,都这个时候了,爹哪儿有心思跟你开玩笑,你且细细想想,如今站在我们这个位置,站在爹这个位置,倘若不这么做,万一真的有那么一天,后果你可以想想!”索忠黑着老脸说道。
索睿还真的一门心思地跟着他的话想了,结果惊出了一身冷汗。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说道:“爹,您要是真想这么做,儿、儿子倒是有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