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吗?活了将近三十年,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耍。
被耍就算了,居然还说他技术一般?持久度一般?一夜五次还不够?
但云飞白这副吃瘪的模样,倒是董全贺和江一南喜闻乐见的。尤其江一南。
“可以啊,你也有今天。”江一南说着拿起红酒杯朝云飞白敬了一杯,“我干了,你随意。”
平日里总是嘲笑江一南怕老婆的云飞白,也算是尝到了苦果。
董全贺也趁机给自己满上一杯酒,借着要敬云飞白的由头,自己过足了酒瘾,一杯又一杯。
不远处的周粉一个眼神瞪过来,董全贺立刻悻悻地放下酒杯。
这头周粉问林拉拉打算怎么收场。
林拉拉吐吐舌,“我能怎么办,我都给他钱了。”
“这不是钱的问题好吗!”周粉忍不住用指尖点了点林拉拉的榆木脑袋,“我就不明白,你一个写言情的,怎么就不知道云飞白是什么意思。”
“能有什么意思?”林拉拉还真不知道。
周粉叹一口气,“要是不在意,怎么会放在心上。”
林拉拉瞬间被点明白,怔了怔,然后看了眼不远阳台上落寞抽烟的云飞白。也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林拉拉突然走了过去,伸手拿了云飞白嘴里叼着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