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全贺闻言坐直了身子,一副小学生准备挨骂的样子,怯怯地问周粉:“真的不会生气吗?”
“不生气。”周粉皮笑肉不笑。
“那我说了哦。”
“你说。”
天真如董全贺,还真的以为周粉不会生气,嘟了嘟嘴,说:“老江和飞白都只喝了一杯,其他的都是我喝的,我把这一年的份都喝了,太过瘾了!”
他说话的时候还有点不利索,但理智还算清晰。
周粉当场就把脸黑下去了。
董全贺还是一脸笑嘻嘻地准备说自己千杯不醉,怎料看到周粉的脸色后,立马不敢说话了。
空气安静了好几十秒。
董全贺悄悄摸摸伸手拉了拉周粉的手,弱弱地喊:“老婆……”
周粉还是黑着一张脸。
他继续撒娇:“是你说可以喝的,你也没要说可以喝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