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的程度,甚至父亲严厉的面容下也藏着细腻的关怀, 更遑论还有慈爱的母亲在。他不爱说话, 学校里倒也不受刁难, 更有天性热情的同学偶尔还会同他说上一些话。
    更何况还有薛峤。
    而分水岭的这边, 毕禾仿佛精神分裂一般生生剥离了从前内向胆怯的壳,学会了自己一个人在混沌生活中挣扎, 会笑会闹甚至学会了找事和打架, 不再胆怯, 不再孤僻。好像终于长大成了独立的大人。
    却真正变得一无所有。
    毕禾醒来的时候和所有病人一样一脸懵比, 甚至想不起来自己姓甚名谁, 直到床边有个人激动地扑过来握住自己的手, 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在床上躺着。
    “……安……”他张了张口, 喉咙处立刻便是一阵剧痛。
    倒是视线渐渐恢复了清明, 眼前这个一脸焦急的男人虽然出现得莫名其妙, 的确是安晋没错。
    “是我, 你感觉怎么样?”安晋神情急切,又带着床上的伤员终于醒来的欣喜,还不等毕禾答话,他又连连去按床头的呼叫铃,一边还转头亲自去门口喊人,“医生!他醒了!”
    毕禾骤然醒来,被他这翻动静吵得天旋地转,视线里一群医生护士涌进来,对他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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