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到底来作甚?”
小童见他油盐不进,也是无可奈何,只能安抚师父道:“或许是新来的不懂规矩,咱们直接去见掌门吧?他要知道是您来了,一定扫榻相迎。”
天罗道人气哼哼地点点头,又忽然发作:“你为何跟着来了?不是让你看家吗?”
小童白眼一翻,“师父,您就别装了,您不是一直知道吗?走那么慢,不就是在等我?”
天罗道人一时语塞,决心不理他,冲桂生道:“我要见你掌门。”
桂生比他还不客气:“等我去通传一声,掌门见不见你再说。”
气得老头跳脚。
而此时,景岳正在地牢中,准备对抓来的天罡教弟子训话,秦燕支抱剑站在他身后,神情冷漠地打量着一千多名被迫跪在地上的人,哦不,还有几十人尚且昏迷,正躺着呢。
景岳见这些弟子中有三十来人都已筑基,剩下的也都在练气七重以上,推测他们应该是天罡教的中坚力量,毕竟天罡教修为最高的老祖也才金丹修为。
忽然,有弟子上前对他耳语几句,他皱了皱眉,道:“金丹真人?放他进来吧。”
他没有刻意控制音量,附近的天罡教弟子都听见了,眼睛骤然发亮,只当是自家门派的援兵,不过,为何不直接打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