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对他怒目而视。
尽管三十年过去,但寒州城的修士百姓们提起定妖山一役,依旧痛心疾首。
那一战,寒云宗虽说没损失顶尖高手,但金丹真人死了两位,更有近百筑基弟子永远长眠在定妖山。
如今,定妖山北面营地还矗立着一座高耸的墓碑,碑上只有一句话——新历八千零七十三年,庚辛月,乙亥日,斩十万妖为尔等祭。
“砰!”
一名老汉重重拍桌,怒然起身,“小子,你是哪条道上……不,哪儿来的?!胆敢挑衅我寒云宗!”
“就是!”其他人也怒气腾腾。
陌生茶客一脸懵逼,他只是听这些人吹得太厉害,随口一问啊?他哪里有胆子挑衅寒云宗?
但见茶社里群情激奋的架势,他还是怂包地赔了罪,灰溜溜地跑走了。
等人一离开,茶社安静了片刻,气氛也随之一变,纷纷聊起定妖山之事,和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
老汉叹道:“那位晏麒真人,他有位亲传弟子叫千月,当年我有幸见过一面,正是她将景老祖带回寒云宗。说来你们可能不信,当年,千月仙子接引景老祖入宗前,还是我为景老祖领的路。”
众人果然都露出怀疑的神色,老汉如今已没有年轻时的激愤,懒得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