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景岳笑了,他弯下身,对阮酒道:“你叫什么?”
阮酒糯糯回道:“我叫毛毛!”
于是,景岳沉默了。
魏阵图小声补充道:“他叫魏大毛。”
……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阮酒好奇地瞪大眼,“叔叔怎么知道?”
魏阵图:“叔叔……不是,哥哥无所不知。”
阮酒还欲再问,却听他娘叫他,于是扭身就跑,等跑到一半,他突然停下来,又转过身,只盯着魏阵图道:“哥哥,再见。”
“再见。”魏阵图笑着挥挥手,我们会一直再见。
等阮酒矮墩墩的身形消失,几人才转道回去,景岳两人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临走前,他对魏阵图道:“魏道友,你留在此地,可不要荒废了修炼。”
魏阵图:“多谢提点,我不会的。”
景岳笑了笑,先一步出门,秦燕支却停了下来。
魏阵图面露不解,却听秦燕支问:“阮酒这一世,你不打算插手吗?”
魏阵图愣了愣,有些迟疑地点头。
秦燕支:“他有一天会长大,喜欢上别的人,或许也会成亲生子,他不记得你。”
说完,秦燕支便跟上前方的景岳,留魏阵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