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要,她们娘俩儿本来日子就不好过,自己哪能要这钱。
孙静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要不是妹子帮我,我都能饿死在半道上,妹子对我是救命之恩,这点钱我知道对妹子来说不算啥,可要不是妹子又出钱又出点子还教我记账,我压根儿不可能自己把摊点弄起来,这钱远不够呢!”说着又有些扭捏道,“再说,我还有事要求妹子呢,听说马上就开学了,我想把诗筠送去上学,我吃了没文化的亏可不能让诗筠再不念书,哪怕我砸锅卖铁都得供!”
林雪接过钱拿走自己的部分,剩下的直接塞苏诗筠兜儿里,“上学的事儿我去问问,既然要上学,就得买新衣服新文具,也别让孩子比其他小朋友差得太远,这几十块钱就当我这个做伯母的给诗筠添置学习用品了!”
林雪问的是薛甜甜,薛父是大学教授,应该有些门道,果不其然,八月底的时候,苏诗筠进到薛父所在大学的附小成了一名小学生,孙静跟着把房子租到了学校旁边,反正之前的房子是按月租的,至于摊点在哪儿摆都一样,搬过去女儿方便不说,学校旁边生意也多。孙静给林雪说了一声,林雪还说给她问问采买的车捎上一程呢,孙静已经找好房子,让苏诗筠坐在推车上,自己把东西都拉过去了。
坐车估计都得两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