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孩子都有了, 你也得解决终身大事了吧?”
林洋仰头灌下一杯酒道,“再等等吧!”
看他不大想说, 苏致远也不勉强, 俩人又喝了几杯这才散了。
一家人把林洋送到车站,火车渐行渐远,从此又是天高水长, 要见面也不是个容易的事儿。
林雪快开学的时候有人上门,原来陈父和陈母在警局里有熟人,苏致远也有认识的人,就这样找到了家里。
俩孩子睡着了,林母去唐嫂子家纳鞋底去了,林雪和苏致远把人让进来。俩人有些拘束,林雪看人家提了不少东西就道,“来就来,拿什么东西呀?”
陈母这才笑道,“是个心意!要不是你和苏同志,我家君君……”说着眼泪都下来了,每次想起来她都觉着害怕,要是君君有个啥意外,她也活不成了!
陈父握住苏致远的手不放,“真的太感谢苏营长了……”
林雪和苏致远连忙表示没事,路见不平而已,谁也不会对正是花季的姑娘遭遇这种事视而不见,坐下慢慢打开话题,这才知道这件事的始末。
陈父和陈母都在政府机关部门上班,虽说不是啥大官但也算是稍有人脉,陈君是俩人的独女,那个年代独生孩子可不多,但是生下陈君后陈母再没怀上,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