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瓦儿使了使眼色。
“谁要爬这破山!”撕掉手中的票,转身就走,愣是让他们三人无言以对,脾气还挺大的呀!
一路十二个小时才到首都,看见广袤的平原跟山峰,路上马儿奔跑吓得司机师傅赶紧反打方向盘,险险的避开了。
董壹靠窗坐着,小红帽上的骨朵儿一颤一颤,她的睫毛纤长稠密,眼睛淡淡的望着窗外的景色。
一望无际的天空泛着肚白色,预计这几天还下雪了,她终将错过内蒙第一场大雪。
薛藤随着她的视线看去,目光幽深。
她是想念家乡,迫切想要回去的那颗心,是他无法体会的,他想出去看一看,南方是什么样子,那么勾着她的心。
独自陪她走过这一段旅程。
火车上董壹提前订了硬座,她身上没有多少钱,也不敢乱花,唱歌比赛的两千块留了一千给董芝,自己攥着一千块作为回去的费用。
她坐在四号车箱,行礼放置好后刚坐下来,旁边的位置便多了一个人,她疑惑了会儿,抬头看那人,发现是上车时撞到的陌生男子。
他好像没注意她一样,掩在帽檐下的眼睛看向别处。董壹收回视线,看着窗外,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四号箱有点嘈杂,到了凌晨才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