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事情之后,她再也没说过这样的话。
每天,她就是医院、家里两点一线,每天都来陪顾寒璟说说话。
风雨无阻。
说实话,易然越是这样冷静,苏溪就越是觉得担心和难受。她要是哭出来,心中的痛苦还有个可以发泄的途径,人还会好点。可是她这样什么都不说,一切的痛苦和难受都一个人憋在心里,实在是让人觉得很担心。
但是,她又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劝。
毕竟,易然从表面上看起来,是那么的正常。
简直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这天,易然照例吃过早餐之后就去了医院。
顾寒璟已经从icu离开,转入了普通的病房。
是医院顶楼的病房,环境特别的好。
顾寒璟没有穿医院提供的病号服,穿的是他自己的睡衣。
他躺在那里,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一点也不像是一个病人。
甚至,他的脸色还带着微微的红润,看起来很健康的样子。
易然将顾寒璟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用指甲刀给他一个个的剪指甲。
一边剪,一边自言自语的絮絮叨叨:“周叔养的花都开了,颜色特别的好看,特别像那天在江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