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打趣问道:“可是要绣给城东杨巡检家的二郎?”
祁宁脸上的笑意变得狰狞起来,低声厉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啊!”葇兮抱歉地惊呼出口,迅速用手掩住以示自己失言,“我以为大家都知道,才会传到我这儿的,对不起啊,我绝不说给旁人听。”葇兮伸出两指朝天盟誓道:“若违此誓,教我江葇兮饿死街头!”
“我问你话呢,这事谁跟你说的?”祁宁爱慕杨巡检家的二郎已久,一直小心翼翼的,就连自家的侍女都不知道,这乡下丫头才来几天,能有通天的本事窥测自己内心的秘密不成!她心中俨然已有了答案,却还是不可置信,想亲耳听到告密者的名字。
“膳房的婆子去佩兰院送飧食时,几个丫鬟拉着她在一旁议论此事,当时,我恰好去给谭大娘子请安,才不小心听了去的。我还以为……”葇兮小心地打量着祁宁的神情,见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楚楚可怜地说道:“祁宁姊姊放心,我绝不会说出去的!”
看着祁宁拂袖而去的背影,葇兮收起之前的神情,朝芍药居东厢房走去,她取出几个铜钱下来,一颠一颠地上下抛着玩。心想,罗老太太狗眼看人低是她的事,我可不想跟钱作对。家里的那床被子,是奉氏的嫁妆,算起来已经盖了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