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端着铜镜看了看,第一次体会到“哭肿了”的含义。
那日,她一整天不曾出门。虽然比起瑶碧湾的阿娘,自己的这点破事也算不了什么,但仍旧觉得委屈,好容易收住了泪,一想起那几个窃窃私语的丫鬟,便又呜咽了起来。后来平静下来的时候,笑敏找上门来请罪。
“葇兮,昨日我们在百香馆说话时,想来定是让谁听了去,那人真是坏透了,在府里到处说你的闲话,没良心的家伙!”笑敏说罢,眼角留下了几颗眼泪。
葇兮云淡风轻地笑道:“不妨事的,也不是什么大事,由着她们说去吧!”心里却暗暗咬牙切齿,“谭笑敏,你个出尔反尔的小婊/子,你给我等着!”
“你别多心,我不是那种说三道四的人,我可以对天发誓,倘若是我说出去的,定教我天打雷劈,五雷轰顶!”
葇兮笑了笑,“你我什么交情,我岂会怀疑到你身上?这雁府,只有你对我好,我心里很清楚的。”
两人再寒暄了几句,笑敏便道了别。
葇兮哭哭啼啼了好几回,一直到后半夜乏了,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丫鬟来传饭时,她推说身子有些不舒服。到底不是正经主人,也没人再管她,奉姨娘那边自顾不暇,只有巧苹端了些茶果来。
葇兮管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