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几月下来,虽说觉得她甚是碍事,耳钝目浊的,却也逐渐有了感情,许是没了亲人,而这个丫头又难得的听话,倒也缓解了不少孤寂。
清漪听完之后,又不知道该说些啥,只好“哦”了一声,就继续低头吃饭。沾衣见她吃了很多蘑菇和地皮菜,“我也喜欢吃这地皮菜和蘑菇,如今见你吃得这么欢,就都让给你吃吧。”
清漪也不推辞,继续吃着碗里的饭。
沾衣叹了口气,连句感激的话也没有,这也太傻了些。转念又想,傻有傻的好处,最起码会听话。
到了晚间,清漪忽然上吐下泻,嘴唇苍白如纸。沾衣慌乱地背上清漪便往外跑,此时城内已经宵禁,到处不见人影。沾衣毕竟年岁也不大,负重前行走得缓慢,又怕耽误了病情,故一路大喊:“有人吗?救救我妹妹。”
吏役听见喊声,忙过来瞧个究竟,沾衣求救道:“兄长,我妹妹生病了,劳烦兄长将我妹妹背去看郎中。”
巡夜的吏役正是云州尉的旧部,见状,忙接过清漪道:“沾娘莫急。”
药铺早已打烊,二人在门外喊了片刻,郎中穿戴整齐,走出来一看,道:“此乃食物中毒之症。”说罢,忙替清漪把脉。
“郎中,我们去南山采了些蘑菇,那些蘑菇我也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