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行了。”
“那你娘亲、兄长和姊妹呢?”
“家里就只有我和爹爹。”
清漪便拿出荷囊,倒出所有铜板,约莫有四五十来个,又摘了头上银钗,一并递给那少女,“这些铜板,你拿去买茶叶,至于银钗,你去当些钱,好生照顾老伯。”
少女落泪道:“若非今日爹爹油尽灯枯,我定然不会受人钱财,此恩此德,永生不忘!”这时,惊寒出来找清漪,见了那少女模样,惊寒沉声道,“小娘子浓眉大眼,轮廓分明,看起来不像本地人士呢!”说罢,拉着清漪往院子里走去。
那少女转身出了雁府,走远了几百步之后,回过身来朝雁府一拜。
待得惊寒领着清漪回到膳厅落座后,谭氏便放下碗筷,目不斜视出了门去,飨食不欢而散。
佩兰院里,惊寒跪在地上,“阿娘,我已经打听过了,她三年前来到雁州城,被云家二娘收养了而已。”
“云家那二丫头口齿一向颇为伶俐,这人怎生如此蠢笨?”
“她年岁尚小,不谙世事而已,等阿娘多教导一阵,必定喜欢她!”
“你一向明理,做事有分寸,人人都夸你懂事,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你别让那丫头总出现在我面前就行。至于你祖母那边,你自己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