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半响。
“可曾读过什么书?”
“《左氏春秋传》《春秋公羊传》《春秋谷梁传》、《诗经》、《楚辞》、《论语》、《孟子》、《湖湘文集》、《隋唐文集》……”
“可会背诵一二?”谭氏打断道。
“十有八。九。”
“帝子降兮北渚,目眇眇兮愁予。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
登白薠兮骋望,与佳期兮夕张。鸟何萃兮苹中,罾何为兮木上。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
“今有田十五,每田广十五步,从十六步。问田几何?”
不过须臾,清漪小心翼翼地问道,“可是三千六百亩?”
“怎么算出来的?”
“用小九九啊。”
“你倒是说说看?”奉氏道。
“拆十六为四四,广从皆为十五,分别乘四为六十,六十乘六十就是三千六百。”
“可会写字?”
见清漪点点头,谭氏吩咐巧樟道,“去拿纸笔来。”
巧樟研好墨,清漪坐下来,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水,写道,“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字迹雄秀端庄,方正有力,方中见圆,落笔浑厚强劲,遒劲有力,筋骨铮铮,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