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稳重,还有着许多让自己叹服的美德。
上次葇兮拿了一些铜钱过来,二娘怎么也不肯接受,“你能来看我就很好了,我有双手,自食其力养活自己,你不必同情我。若我真有需要,再来找你接济。”
“你回雁府晚了,她们不会担心吗?”
“我连雁府的亲戚都算不上,怎么会有人担心我呢?他们不过是不好意思驱逐我罢了,是我脸皮厚,赖在雁府蹭吃蹭喝。”
“看来,姊姊在雁府过得并不如意。”
“可不是吗?雁府的那些主子们,个个对我避之不及。本来清漪还算好相处,但是她这个人有了雁惊寒就不搭理我,人也小气得很!”
“姊姊怎么能这么想呢?不是每个人都像姊姊你一样善良,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去帮助别人。雁府供姊姊吃喝,是情分,不是理所当然,不给姊姊吃喝,姊姊也无话可说。人活在世,要多一点感恩之心,不要觉得任何人都有义务帮助你。再说,清漪姊姊并不小气,当日她曾追出来给力我一些钱,当时由于我爹爹病得太重,我就收下了,来日若有机会,我定当奉还。清漪姊姊对我这个陌生人都愿意出手相助,也许是你要求太高了些。”
葇兮顿时羞红了脸。是啊,她在内心里一直觉得自己是雁府的亲戚,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