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尘贴得更近。
“这都三更了,你快些休息吧,我们明日再聊。”惊寒虽舍不得离开祥云阁,却也担心初尘熬坏了身子。
初尘不依不饶,“我都不累,你却觉得累了,真是扫兴!”
“不敢不敢,我只是担心你不能休息好,至于我,就是为你死,我也不会有半句怨言!”
这时,丫鬟进卧室报道:“大娘子身边的巧楠姑姑来请寒哥。”
惊寒缓缓站起身,“早些休息,明日我们去游湖。”
惊寒来到佩兰殿时,谭氏一个茶杯摔了过去,“孽子!”
惊寒只得跪下听训。
“多大的塘养多大的鱼,多大的庙供奉多大的菩萨!你也不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你养得起这条大鱼么?”
“阿娘真是小看儿子。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再说,初尘她明明跟我两相情悦,阿娘莫不是觉得自家门第配不上名门望族,便要让我知难而退?何郎中都不曾棒打鸳鸯,你却先反对起来,是何道理?”
“你倒是说说,那潇湘郡主看上你哪点?”
“自古男子多薄情,始乱终弃喜新厌旧三妻四妾者众,从一而终一心一意矢志不渝者寡,初尘深知朱门大户的男子不可靠,愿与有情人相守一世。娘,你就当清漪是个意外,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