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是何郎中博学广识,替家父洗了这桩冤屈。你是恩人之女,请受我一拜!”惊寒说罢,走至初尘身前,屈身一拜。
初尘喜悦之余,又疑惑地问道:“是什么样的冤案?”
惊寒心想,看来何郎中并未将此事说给人听,连自己最引以为自豪的长女都不曾说起过,不知是因为瞧不起自己这样的商贾人家,还是居功不傲谦逊至极。当下便将蚕豆病的始末略略说了一遍。
“我还买了一本你誊写的《浯溪诗集》,你的字写得真好,你的诗……更好!”惊寒说的有些心虚,他自打买回去之后,根本没看过。
“哎,粗笔陋字,当不得郎君谬赞。”
少顷,便到了沅芷客栈。
初尘嗔道:“怎么说好的回雁客栈,却带我来沅芷客栈,你这人真不守信用!”
“你先在沅芷客栈住上几日,再去我回雁客栈。”惊寒有心试探初尘在雁州的行程时日。
“不行,我今日偏要去你家的回雁客栈!”
惊寒面上露出为难之色,心里却高兴地早已上蹿下跳。他回头低声吩咐雁德,“赶紧去,把最好的屋子收拾出来,把能安排的都安排好,别管花多少钱!”
“请!”
二人慢悠悠地走到了回雁客栈。一推开天字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