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镯子,是葇兮送给我的呀!”清漪说道。
这下葇兮不敢解释这个镯子的来处了,情急之下,只好说道,“家父与郎中年少时在雁山学院一同求学,或许……”
“这么说,你父亲偷看了我们家祖传的银镯子图样,然后依样画葫芦做了一个?”初尘讥笑道。
“话不能这么说,什么叫偷看,你说得也太难听了!”葇兮面红耳赤,没想到初尘会这么问。
“不然怎么解释呢?你父亲和我父亲一道求学,这镯子的图样是我们家祖传的,难道这是你父亲自己画的吗?有这么巧的事吗?”
“你好歹也是个郡主,出口就污蔑人,有你这样的郡主吗?”眼前的初尘太过于咄咄逼人,清漪不想葇兮被践踏了尊严。
“你们两个盗用我家银镯子图样的事,不给我解释清楚,就等着见官吧!”
“见官?我怕你吗?一个镯子而已,也没什么特别,凭什么只有你们家可以戴这种式样的?相信何郎中不会跟你一样不讲道理。”
葇兮在一旁左右为难,既不想跟初尘撕破脸皮,又不忍当着面反驳替自己说话的清漪。只好先劝清漪先行离去,“清漪,这镯子的式样跟何府的一模一样,确实是我理亏,你先回去,待我先调查清楚此事,再来向初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