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这衣服和簪子是你送我的,可好?”
清漪点头答应。
葇兮侧头看着清漪,她总是一幅呆头呆脑的模样,若说她出手相赠十两银子,众人绝对不会怀疑。只是想到瑶碧湾的母亲时,葇兮的欣喜之情便被淡淡的忧愁取而代之。再想到刚才的婶婶,知清漪的出身非富即贵,心头不由得又涌起了一点嫉妒之心。待我飞黄腾达时,阿娘,你便不用那么辛苦了。想到这里,便去了驿站将余下的十两银子寄回了瑶碧湾。
一路上,葇兮沉醉于钟鸣鼎食之家的幻想中,舟车劳顿浑然不觉。等到房间里只剩清漪的时候,葇兮道:“清漪,上次郎中意欲收你为徒,你未曾有回应,你这般好相貌,留在雁府实在委屈,有没有想过这次在潭州……”
“不委屈,雁乙兄品性才德样样兼具,对我也不错,不是吗?”
哎,葇兮心中叹了口气,原来她实时今日还不知道。“郎中不是想收你为徒吗?”
“郎中?”清漪摇摇头,“他是潇湘郡主的郎中,他不是我的郎中。”
到了潭州,已是傍晚,众人在客栈落宿。
次日,拒霜园里,处处张灯结彩。园内遍植三色芙蓉花。罗老太太带领众人正与宾客们寒暄,这边,惊寒几日不见了初尘,想着她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