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边,葇兮哭得双眼通红,跪在蹲在船尾拉母亲上来。
船家见奉氏呛了水,“小娘子,帮你娘拍拍后背,我得送你母亲去找大夫,这天寒地冻的,别冻出个好歹来。”
葇兮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泣不成声地道,“老伯,多谢你出手相救,此恩此德,我江葇兮矢志不忘!”
“小娘子莫哭,许是你娘有什么心事,怎么如此看不开?你要好好开导你娘,这大把年纪,经不起这么折腾。”说罢,拉上船舱的帘子。
船家脱掉湿透的单衣,穿上了棉服,重重地呵了几口热气,搓了搓冻红的双手,然后使劲地摇着桨,片刻后,船停在江边的一个潘家镇。
“潘二哥,这里有位大娘子生了病,我带她去瞧大夫,劳烦帮我看着船。”船家一边将奉氏背上身,一边对岸上的渔夫说道。
到了药铺,葇兮已经哭得双眼红肿不堪,声音嘶哑。
屋内烧着暖炉,葇兮替葇兮拿了干毛巾替奉氏擦干头发,换上了干的衣服。奉氏已经苏醒过来,身子冰凉,眼神空空的,看得葇兮越发揪心。
“娘,你吓坏我了,我哄你的,我没怀孕,我还是黄花闺女,就是在郎中家多吃了些,不信你看。”葇兮用力地吸了一口气,憋着肚子。
奉氏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