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放心让自己不远千里远赴蜀国。不过,葇兮心里打定了主意跟清漪一道去浯溪渡口,然后分道扬镳去祁山,当下便答应下来。
轻舟离岸,很快便到了浯溪渡口。
“三年前,我就是在这里遇到你,你和你父亲当时在去往潭州的船上,后来,你躲到去雁州的船上,说你父亲要卖了你。如果你想找你的家人,或许可以找这里的船夫打听。”葇兮道。
清漪看了看熙熙攘攘的渡口,摇头道,“不必了,虽然我记性不好,但小时候挨打受罚的情景历历在目。我想,父亲多半是不喜欢我的。”
葇兮心想,是什么样凄苦的经历才会让清漪连家都不想回?这些年来,自己在家也受了不少委屈,平常干活稍微慢点,就会惹来奉氏的打骂,但葇兮可从没想过要与奉氏绝交。“那就后会有期!”
清漪踏上了去岳州方向的船只。而葇兮问了路后,来到祁山脚下的临湘镇。见不远处有几个妇女正在刺绣,以针为笔,以纤素为纸,以丝绒为色。在勤劳的妇人手中,绣花能生香,绣鸟能听声,绣虎能奔跑,绣人能传神。
“几位大婶,请问祁山的何郎中住在哪里?”
几人闻声,相视一笑,笑容里藏着些许不明所以的深意。
“顺着村口的大路,沿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