葇兮应了一声,两人互相打量着对方。楚翘此刻穿着靛蓝色的圆领衫子,看布料,这一身行头至少花了一两银子。
“妹妹怎么在这里?”
“母亲让我来接你,我在码头等了许久等不到,这才往回走。”
奉氏见了儿子,喜上眉梢,接过楚翘的行李收拾好。
申时,饭菜端上桌,除了葇兮猎到的山雀和山鸡,还有前些年的惯例——鲤鱼。
“娘,你咋还买鲤鱼呢?”楚翘略带嫌弃地问道。自从这几年葇兮去了雁州,家中衣食不再短缺。
“明年就要考乡贡了,鲤鱼跃龙门是个好兆头,希望你能考个解元回来光宗耀祖!”
重男轻女,自古以来便是如此,葇兮默默低头吃着饭,不再想其他,眼角却不自觉地湿了。
26、蜀都贵妃 …
话说, 那日清漪动身前往成都,由于没有过所,一路甚是折腾。途径荆州的时候,清漪见一群苍蝇往草丛中飞去。她循着苍蝇走去,掀开了丈高的草丛, 只见一郎君浑身是血,纵然沦落至此, 扔挡不住他英姿伟岸,气度豁达, 那人见了清漪, 已经没有力气自卫, 脸色苍白,双眼半睁。
“像你这样的人, 一看就不是坏人, 都怪这乱世!你等着,我去找人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