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昶吞了吞口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只好迈步往外走。沾衣见此情形,忙上前阻拦圣驾,“皇上,何事如此心急?雁州正是我的家乡。”
“那个,”孟昶支支吾吾地说道,“改日再来看你!”说罢,和近侍一前一后出了水云轩。
“姊姊,皇上何事如此慌忙?”
“不知道,但是我猜,画像上是一位女子,而且是我们的同乡。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旧识,想来颇有几分姿色,不然皇上也不会如此失态。只是,雁州城谁家有如此出众的妙龄女子呢?”沾衣神色失落。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孟昶再也没来过水云轩,也没有召幸任何妃嫔,甚至接连好些天没有上朝,即便入殿议事,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这日,凝翠园的宫女们正在挖土植树,忙得手脚并用,有人问道,“几位姊姊,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为即将进宫的花蕊夫人兴修宫殿吗?”人还未到,孟昶已经替新人拟好了封号。
一个正在挖坑的宫女回道,“不是修宫殿,是种芙蓉树,皇上听说花蕊夫人雅号‘江畔芙蓉’,为免夫人思乡之苦,特地吩咐我们,要在宫内种满芙蓉树,听说还要栽满整个成都。现在正在民间各处搜罗芙蓉树。”
花蕊夫人进蜀宫的这日,清漪正在水云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