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地半年过去了,沾衣每日守在宫门口苦等孟昶,听着侍女们谈论起前朝之事,“皇上已经很久不上早朝了,且为了花蕊夫人大兴土木,搜集民间珍宝,山珍海味,绫罗绸缎,听说北方的汴京正蠢蠢欲动,官员们哀声载道,正在联名上书请求贬斥花蕊夫人。”
“没用的,她已经失了处子之身,皇上还这般眷恋,可见,皇上是真心喜欢她的,不在乎什么贞操了。”
梦溦道,“皇上酷爱诗词歌赋,时常举办宴会让嫔妃们一展才艺,这花蕊夫人来了半载有余,没见她写一首诗。”
“大抵是皇上自惭形秽,自愧不如吧。”沾衣垂头丧气地说道。
就在这时,梦熹进了殿,告诉沾衣道,“贵妃,浣纱坊都炸开锅了,说花蕊夫人落红了。”
沾衣原本懒洋洋的,一听这话,瞬间清醒过来,嚎啕大哭。
一旁,清漪不解地问道,“梦熹姊姊,为何花蕊夫人才落红?”清漪虽对男女之事毫无所知,但是落红的事,前不久沾衣为了开导她,曾跟她说起过。
梦熹看着沾衣,欲言又止,附在清漪的耳边轻声说道,“大抵是皇上怕她疼……”
29、身世揭秘 …
花蕊宫内, 有信使来报,说何樰染了伤寒,久治不愈。初尘听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