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了亲生母亲,加上府里也没人刻意提起此事,这些年来,清漪每回忆起自己走丢前,能想起的只有柳氏的那道疤和父亲的青色长袍。
柳氏自尽了,清漪感受着柳氏身体的余热正在退去,顿时哭得声嘶力竭。这时,初尘也来了,脸上更多的是惊讶,随即也跪倒在柳氏遗体前。
“清漪,跟我一起去蜀宫吧,我是全蜀国最尊贵的女人,我会保护好你。当然,你也可以去投靠汴京的许相。”姊妹二人在父母的墓碑前再次商量去处。
清漪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嘱托,心想,这名满南楚的潇湘郡主的确与传闻中的不同,不知这个姊姊是怎样单靠美貌就让人们给她堆砌了那么多溢美之词。
这时,一位三十多岁的妇人也来到墓碑前,她素净的双颊不施粉黛,虽着青衫布裙,却难掩昔年姿色,手上拎着两个竹篮,篮子里,盛放着新摘的水木两芙蓉。此人便是水横波,柳大娘子的表妹。
初尘正在纳闷,一旁的仆妇都屈身行礼,嘴上却并无称呼,清漪轻轻试探性地问道,“母亲?”
水氏朝清漪一笑,蹲下来捏了捏她的脸,抱了她好一会才松开。然后将其中一个花篮放在柳氏的墓前,磕了几个头。
待起了身,她拎起另一个竹篮,朝清漪说道:“清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