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开口答道,“娘子言重了,不过举手之劳,无需挂怀,我唤作苏云起。”说罢,再次抱拳道,“告辞,娘子小心。”
苏云起!我唤作云沾衣,他唤作苏云起,莫非,这就是缘分?沾衣双手搓弄着手帕,时而轻笑出声,时而面露不安。喜的是,这苏云起身手不凡,看着却是个文质彬彬的书生,可见是个文武双全的少年英才,而且从穿着看来,也是出身书香门第之家。愁的是,他如今已及冠,万一家中已有妻室,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沾衣刚被封为郡主,还没有府邸,仍住在秦国公府,此时孟昶已经亡故。
待回到府,沾衣吞了口茶压下欣喜之情,“秋樱,快去打听,这苏云起家住何处,家中有何人,父亲任何官职。”
秋樱诺声去了门去,不过片刻,便回来报道,“郡主,这苏云起是建隆四年癸亥科文状元,其父乃北汉宰相苏禹珪,后来,被前朝封为莒国公,已故。苏云起其人性谦和,虚襟接物,文武双全。尚未曾娶妻……只是……”
“他许给了何人?”沾衣咬牙切齿地问道。
秋樱正要开口,沾衣打断道,“算了,别说了,你只需告诉我,此女身份是否高贵。”
秋樱一时犯了难,洞庭郡主身份是否高贵,这怎么好说,往低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