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官人,我们郡主一向平易近人,听不惯同辈人喊她郡主,你们既然如此投缘,干脆直呼其名好了。”落红道。
还未等清漪反应过来,少年便笑道,“如此甚好,清漪,我唤作文化。”
清漪只好硬着头皮喊了一句文化兄。
“这些年来,我也酷爱游历天下的名山大川,领略过五岳的巍峨雄伟、大气磅礴,见识过五湖四海的波澜壮阔、水光潋滟,看过四大名楼的百年沧桑,也去过四大书院感受书香文墨……”少年说了些天南海北的奇闻异事,过了一会儿清漪便不再拘束,二人一番畅谈,自有落红打发下人端来了午餐。
直至日暮西陲,清漪方觉察天色已晚,忙直起身子道别。
清漪百无聊赖地掀开轿帘,看汴京城灯火阑珊,人头攒动,今日并非节日盛典,竟也有人燃放烟花,可见民生富足,不免想起那日赵匡胤在皇宫里的一番雄心壮志,清漪看着夜空中的烟花,双手合十祝祷,“人生而在世,孰能无过,愿官家统一天下,愿我大宋海晏河清,国泰民安,愿赵氏河山代代有人!”
轿子行至汴河处,只见河中船只众多,河边商贩云集,叫卖之声不绝于耳。只见渡香桥上有一少女跪在地上,面前铺了一张棉布,上书“卖身葬父”四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