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葇兮谢过官家!”
“你救我四弟有功,可想要什么赏赐?”
默了片刻,葇兮开口道:“愿得一宅院, 陪母度余年。”
“你对我四弟显见得有情有义,不如以后就跟着我四弟吧。”赵匡胤试探地问道,心中并无多少诚意,即便这江葇兮一口答应,他也有办法不留痕迹地收回此话。
“官家厚爱,本不应辞,只是葇兮对四官人并无情意。”
“那你为何救他?”
“让官家见笑,葇兮自小穷怕了,料想四官人非富即贵,若救之有功,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赵匡胤走后,葇兮又躺到床上,放下幔帐,对屋内的侍女道:“无事莫要叨扰。”
她虽闭着眼,却有无数行泪珠滑落,湿了枕巾。
十年,够了。
赵文化前来探病时,葇兮平静地如一滩湖水。
连日来,她身子虚浮地厉害,没想到蝮蛇竟然这么厉害。
“可好些了?”
“区区蛇毒而已,并无大碍,你看我如今气色红润,便知已无事。不知官人的腿伤是否痊愈了?”
“多亏你救治及时,我毫发无损。”
赵文化的眼里多了些怜爱的神色,葇兮撞见之时,赶紧躲闪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