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房朝辞这么凑合过吧。”
顾观也算是个脑回路清奇的人了,他的智商、情商都在线,就是对于爱情这方面的事情不开窍,甚至有点不相信所谓的爱情,觉得诗词里描述的都过于富有想象力了。
因此,连谢介都不自觉的问成这样了,顾观还是可以重点错的只顾着生气的说:“为什么不是和我凑合过?或者我们三个凑合过?唔,还要加上我大哥和吃白饭的展豁然,咱们五个凑合过。”
“……”谢介一言难尽的看着他小表弟,别看有些人聪明又厉害,但他连喜欢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对,啊啊啊啊啊,什么喜欢啊,他、他才不喜欢房朝辞呢!也不对,他挺喜欢房朝辞的,但绝对不是那种喜欢的喜欢,绝对!
“我是说,咳,”谢介慌里慌张、手忙脚乱的对其实并不知道他说了什么的表弟解释,“如果朝辞是个女的话,我有可能、也许会想要娶了他。”
顾观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儿,他惊愕的看向谢介。
谢介闭眼,一脸舍生取义的悲壮,他觉得他大概是有一些自毁倾向的,只有当有人真的挑明了,他才敢去面对,去讨论。
“哪怕房朝辞是个女的,也肯定超凶的好吗?谁有勇气娶他啊。”顾观觉得再没有比他这个更正确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