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所感就足以推断出真相,他开口,试探着对谢介问道:“这画的是我?”
谢介抢回来的画散了一地,他本人像个鹌鹑似的跪坐在那儿,都快把头低进了桌子里,只敢小幅度的点了点,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说了句对不起。
“没什么啊,我觉得画的挺好的。”房朝辞如是说,甚至是真的有点开心的,因为他一眼就看出了那是谢介所画,只要是谢介画的,不管画的什么,他都喜欢。或者可以这么理解,画性转的他总好过真画个美女,对吧?
谢介也到了少年慕艾的年纪了啊。
这简直是再标准不过的房朝辞式回答了,谢介也说不上来他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顾观却是真的有点生闷气了,这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又或者是当他刻薄别人“还有比你更蠢的东西吗”之后,别人却回答他“啊,我真的是太笨了,谢谢你提醒我”一样,根本得不到任何一丁点取笑人的乐趣,甚至会很憋气。
房朝辞果然讨厌极了!
房朝辞没管观哥是怎么想的,直接就坐到了谢介身边,拿着画继续和谢介分析那幅谢介倾尽全力的大作:“如果没有点翠就更好了。”
“你不喜欢点翠?”谢介一愣,抬起头看向房朝辞,他很轻易的就再一次被房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