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伴随疼痛而生的痒意。
方钰跪趴在地上低喘不已,斗大的汗珠从脸侧滑落,在那莹白如玉的肌肤上染上一片水渍,诱惑着人用舌头去擦拭,而那纤细却羸弱的赤裸身躯更是如豹一样拉伸出一个优雅的弧度,不管是承受鞭打时颤抖,还是那红肿得好似立马就能采摘的两点嫣红,又或者是遍布躯体那让人血液膨胀的痕迹,都让男人口干舌燥,不断吞咽,满身热意尽朝某个部位涌去。
方钰有点儿纠结,他到底要不要开口说话,反正帐篷里就他们两个人,如果丑逼男喜欢上他,就能对他唯命是从,可是看丑逼男那要把他吞了的样子,如果对方真爱上他了,会不会直接……
他是找免费打手,又不是找按摩棒,还是这么丑的按摩棒……
所以,方钰纠结了一下,决定还是忍了!
“还真的是哑巴?”男人收回鞭子,走到方钰跟前,很平静的给刚才的行为找了一个很充分的理由,怀疑他是他哑巴,所以对他用刑!
“说吧,趁我现在心情好,老实交代一切,那些人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迫于丑逼男的淫威,方钰只好把早就想好的借口说出来,大意便是一个高级士兵看上他了,要带他去见白大人怎么咬死李从,没想到李从此人真人不露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