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气质不同了,发型也不同了,可夏骁宇不会认错,那张装模作样的脸,那对怎么看都是在求干的骚眼,的的确确是方钰无误,所以他们过来了,他们无法忍受跟被他们踩在脚底下的人呼吸同一片空气。
结果出入意料的是,方钰没有按照他们所想的那般,看到他们就跳脚,他没有动粗,甚至连一句骂人的话都没有,仅仅是坐在那里,安静美好得像一个瓷娃娃,程笙怒不可遏,伸手欲把方钰手里的盘子夺走,被后者敏捷地避开,他脸色更加难看了,夏骁宇从旁讽刺道:“方钰,我不管你是用了什么龌蹉的手段进来的,我劝你赶紧离开,这里不是你能够来的地方,小心惹了事,你这条命都不够赔。”
夏骁宇声音不加掩饰,此地已渐渐涌来不少人,方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特无奈,他伸手掏出随身携带的便签本,行云流水地写了一行字,两指夹着纸片撕下,施舍般仍在空气中,纸片摇啊摇啊,恰巧落在程笙擦得油光滑亮的皮鞋上,后者没有去捡,在方钰预料中。
最后还是夏骁宇皱着眉头捡起来,一看,气得鼻子都歪了,把纸条往旁边一扔,“方钰你什么意思!”
纸条被一只手再度捡起,那人照着上面的字念道:“说得好像你是通过正当渠道进来的一样。”话音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