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衣裳站在床边。
就在方钰猜测对方要做什么的时候,秦诏卿俯身一把揪住领子把他上半身提了起来,一张放大的温雅俊脸霸占整个视野,冲击力很大,也让方钰更清晰的看到秦诏卿眸底溢散出的怒气和冷意。
不……不会是要打他……吧……
好吧,方钰承认戏演得有点过,可有一半确实没有再演,任谁被关在审讯室度过一个难抗的夜晚也会有点儿暴脾气吧?虽说现在超强的意志力足以抵消黑暗带来的精神折磨,可能不能,跟愿不愿意是两码子事,很明显,方钰一点儿都不喜欢被如此对待……
有点小委屈呢……
秦诏卿呼吸平缓流长,若不是眸底情绪暴露出内心的真实,恐怕谁也不会猜到男人其实正走在爆炸的边缘,他静静看了一会儿方钰,最终小心翼翼松开手,重新把人放回床上。
“下不为例,昨晚的事我会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秦诏卿说完,披着外套拉开门,消瘦的身影逆着光仿佛下一刻就要消失不见。
方钰眯起眼,心中莫名升起一丝不安,不过,在伤势完全好之前,他只能继续呆在秦宅,而秦诏卿似乎真的因此而动怒,离开后不久便把接手方钰事宜的所有想干人全叫了过去。军区规矩不能废,整个锦长府,除了秦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