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将他抱紧,但他们此刻正行走在一段很关键的路上,空间比之开始更狭窄,手脚拘束,无法施展,只能眼睁睁看着,没有其它办法。
    估摸有半个多小时,眼前豁然开朗,总算走出来了。
    得到空闲的陆少华迅速从包里翻出感冒药,并着一壶水递过来,看方钰缩成一团,鼻头通红,动都不想动的样子,心中暗笑,将他扶到一边,又怕方钰喝了冷水更冷,索性拿出打火机慢悠悠地烧,也不知道他的水壶用什么做的,竟然没有烧起来,不一会儿,水壶发烫,扯开瓶嘴,有氤氲热气蒸腾而出,不烫,温度刚好。
    “来,先喝药。”
    方钰摇头,他不喜欢喝药,太苦了,有些人能一把抓一把的喝,可他往嘴里塞两颗都可能咽不下去,等苦味儿弥散开来,那酸爽感,所以生前在家里的时候,生病了也是自己扛着,从来不去医院,也不去买药,最多喝点儿不苦的冲剂。
    陆少华见他死活不肯喝,又恼又好笑:“你感冒了,不喝药会发烧的!”
    方钰一脸拒绝。
    陆少华不想逼他,怕关系再发生恶化:“不喝药,喝点开水总可以吧。”见方钰勉为其难地点头同意,陆少华像被自己的信仰之神恩赐了一般松了口气,他就怕方钰再跟自己犟,故意为难,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